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32.

至於你指控我犯了偽證罪，既然你讓我參考你的書；並且我已在先前的書中對你和卡爾普尼烏斯[1]作了回應，在此只需指出，你在我睡夢中向我索求的，是你自己在清醒時從未履行過的。我似乎犯了滔天大罪，因為我告訴少女和童貞女們關於基督的事，勸她們最好不要閱讀世俗作品，而且我曾承諾在夢中受警告後不再閱讀。但你的船，藉著啟示向羅馬城宣告，卻是言行不一。它來是為了消除占星術士的困惑：它所做的卻是消除基督徒的信心。它曾滿帆航行於愛奧尼亞海、愛琴海、亞得里亞海和第勒尼亞海，最終卻在羅馬港口觸礁。你難道不羞於追逐這類無稽之談，並讓我費心對你提出類似的指控嗎？假設有人夢見了你，那樣的夢可能會讓你自負；你若不顯得知道此事，反而謙遜而明智，而不是將他人的夢境吹噓為對你自己的嚴肅見證。你的夢和我的夢之間有何等差異！我的夢講述我如何被謙抑和壓制；你的夢卻一再誇耀你如何受讚揚。你不能說：「別人夢了什麼與我無關」，因為在你那些極具啟發性的書中，你告訴我們這就是你進行翻譯的動機；你無法忍受一位傑出人物的夢境白費。這就是你所有的努力。如果你能證明我犯了偽證罪，你認為你就不會被視為異端。

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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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註

[1] 可能是魯非努斯某位朋友的綽號；或者「即使你冒充卡爾普尼烏斯」。參見上文第28章，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