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第三章
3. 我所處的困境是祢造成的：它不是出自祢所不諳的辯證法資源，而是出自兇手的工具，帶著與兇手相同的意圖。如果我保持沉默，我就被視為有罪；如果我說話，我就成了惡言者。祢既禁止我回答，又強迫我回答。那麼，我必須避免兩方面的過度。我不會說任何有害的話；但我必須消除對我的指控，因為不可能不懼怕一個準備殺害你的人。我將按照祢現在擺在我面前的順序來做，其餘的則保留在祢那些我未讀先駁的博學著作中。
祢說「祢對我的指控不是發給許多人，而只是發給那些因我所說的話而感到冒犯的人；因為對基督徒說話不應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造就。」那麼，我懇請祢思考，祢寫這些書的消息是如何傳到我這裡的？是誰將它們散播到羅馬、義大利和達爾馬提亞沿海的島嶼？如果這些指控只藏在祢的書桌和祢朋友的書桌裡，它們是如何傳到我耳中的？祢怎敢說祢是作為基督徒說話，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造就，而祢卻在成熟的年紀，對與祢同等的人說出連兇手對小偷、妓女對同類、丑角對滑稽演員都難以說出的話？祢長久以來一直努力對我提出這些如山般的指控，磨利這些劍來刺穿我的喉嚨。祢的叫喊聲像刻瑞斯（Ceres）的抱怨[1]或車夫對馬匹的呼喊一樣響亮。這是為了讓所有響徹這些聲音的省份都讀到祢為我寫的讚美嗎？並在每條街道、每個角落，甚至在婦女的織布坊裡，都朗誦祢對我的頌詞嗎？這就是祢所說的宗教約束和基督徒的造就。祢的謹慎、祢的沉默是如此，以至於人們從西方成群結隊地來到我這裡，告訴我祢對我的辱罵；而且，儘管只是憑記憶，但卻如此精確一致，以至於我不得不[2]回答，不是針對我當時尚未閱讀的祢的著作，而是針對據說其中包含的內容，並用真理的盾牌攔截那些在全世界飛散的謊言之箭。
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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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註
[1] 當她失去女兒普洛塞庇娜（Proserpine）並在全世界為她哀悼時。
[2] 在《辯護詞》的前兩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