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當我住在巴比倫，一個紫色妓女之地，並在奎里特（Quirites）的律法之下生活時，我曾試圖寫一些關於聖靈的拙劣作品，並將其獻給那座城市的主教（Pontiff）。突然之間，耶利米在杏樹枝之後所看見的那鍋[1]開始從北方沸騰；法利賽人的整個議會喧囂起來，不僅僅是虛構的文士，而是整個無知者的派系，彷彿我向他們宣戰一般，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因此，我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耶路撒冷，就像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家一樣。在羅慕路斯（Romulus）的小屋和盧珀卡爾（Lupercal）[2]的裸體遊戲旁生活之後，我現在身處馬利亞的客棧和救主的洞穴旁。所以，我親愛的弟兄保利尼亞努斯，既然先前所提的主教達馬蘇斯（Damasus），他曾促使我承擔這項工作，如今已在主裡安息，我便在猶大這裡吟唱我在異鄉無法唱的歌，這是受你以及我所敬重的基督的使女保拉（Paula）和歐斯托丘姆（Eustochium）的激勵，並藉著你們的禱告而得助；因為這片孕育救主的土地對我而言，比那片孕育殺害其兄弟之人的土地[3]更為莊嚴。我在標題中將這作品歸於其真正的作者，因為我寧願被稱為翻譯他人的作品，也不願像某些人一樣，像笨拙的烏鴉，用別的鳥的羽毛來裝飾自己。我前些時候讀了一個人關於聖靈的論文，我當時就認識到，根據特倫斯（Terence）的判斷[4]，拉丁文中的壞東西是從希臘文中的好東西借來的。其中沒有嚴密的推理，沒有直截了當和陽剛之氣，那種即使我們不情願也會被說服的特質，而是一切都鬆弛、柔和、光滑而美麗，用最稀有的色彩點綴。但是狄迪莫[5]，我自己的狄迪莫，他擁有雅歌中新娘的眼睛，那些耶穌吩咐我們舉目望向發白田地的眼睛，他遠眺深處，再次給了我們理由，像我們慣常那樣稱他為先見的先知。凡讀這作品的人，都會認出拉丁人的抄襲，一旦他開始飲於源頭，就會輕視那些派生的溪流。他言語粗俗，卻不乏知識[6]；他的文風本身就標誌著他像使徒一樣，既有意義的宏偉，又有言辭的簡樸。」

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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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註

[1] 耶利米書一章11、13節

[2] 這些遊戲每年二月在羅馬舉行，以紀念生育之神盧珀庫斯（Lupercus）。兩名貴族青年在獻祭山羊和狗之後，幾乎赤身裸體地在城中奔跑，手持從獸皮上割下的皮帶，據信被其擊打能使婦女受孕。

[3] 羅慕路斯（Romulus），羅馬的建立者，他殺害了他的兄弟雷穆斯（Remus）。

[4] 《閹人》（Eun.）序言。此處引用的是其情感，而非原話。

[5] 亞歷山大城的盲人教師。

[6] 哥林多後書十一章6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