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但你會說，我的過錯在於我沒有約束那些我的朋友，他們是你的控告者。然而，我已經疲於應對他們對我自己的指控了；因為他們指責我虛偽[1]，我可以用他們的信件來證明，因為我明知你是異端卻保持沉默；又因為我輕率地與你維持和平，助長了教會內部的戰爭。你稱他們為我的門徒；他們卻懷疑我是你的同門徒；又因為我對你讚美的拒絕有所保留，他們認為我與你一同被引入異端的奧秘。這就是你的序言為我帶來的「幫助」；你以朋友的姿態出現，對我的傷害比你表現為我的敵人更大。他們已經徹底說服自己（無論對錯，那是他們的事）你是一個異端。如果我決定為你辯護，我只會成功地讓自己與你一同被他們指控。他們向我拋出你對我的讚揚，他們認為那不是出於詭計而是真誠；他們猛烈地指責我，正是你一直讚美我的那些事。我該怎麼辦？為了你，把我的門徒變成我的控告者嗎？把那些射向我朋友的武器，轉而射向我自己的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