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finus(魯菲努斯) 著作集

Rufinus of Aquileia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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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20. 關於教宗亞他那修(Anastasius)的信件,你似乎陷入了滑坡之地;你步履不穩,不知該將腳踏向何處。你一時說那信件必是我所寫;一時又說那信件應由收信人轉交給你。然後你又指責寫信者不公;或者你聲稱他是否寫了那信對你毫無關係,因為你持有他前任的推薦信,而且當羅馬懇求你賜予她你的臨在之榮時,你卻因愛你自己的小鎮而輕視了她。如果你懷疑那信件是我偽造的,你為何不向羅馬教廷的檔案室索取,然後,當你發現那信並非主教所寫時,就將我明確地定為罪犯?那時你就不會試圖用蜘蛛網來捆綁我,而是會用堅韌的繩索將我牢牢捆住。但如果那信確實是羅馬主教所寫,那麼你向未收到信的人索取副本,而不向發信人索取,並將證據從東方寄到你本國的來源,這就是你的愚蠢之舉。你最好去羅馬,向他解釋他對你——當時你倆都不在場且無辜——所發出的指責。你或許可以首先指出,他拒絕接受你對信仰的闡述,而你說,全義大利都已批准了這闡述,並且他沒有用你的文學棍棒來對付你所說的那些狗。其次,你或許可以抱怨他向東方發送了一封針對你的信,那信將你打上了異端的烙印,並說你翻譯奧利根(Origen)的《論原理》(Περὶ ᾽Αρχῶν)一書,使得羅馬教會——她以其單純性接受了這部作品——面臨失去她從使徒那裡學到的信仰真誠的危險;並且他膽敢譴責這本書,儘管它有你序言的證明,這使得你面臨更多的惡意。如此偉大城市的教宗將這指控加諸於你,或輕率地接受了他人提出的指控,這絕非小事。你應該在街上大聲疾呼,反覆喊叫:「這不是我的書,或者,如果是,未經校正的稿件是被優西比烏(Eusebius)偷走的。我出版的版本不同,實際上我根本沒有出版;我沒有給任何人,或者說只給了少數人;我的敵人如此肆無忌憚,我的朋友如此疏忽,以至於所有的副本都被他篡改了。」我最親愛的弟兄,這才是你應該做的,而不是背棄他,將你辱罵的箭矢跨海射向我;因為我受傷又怎能治癒你的傷口呢?一個受了致命傷的人,看到他的朋友與他一同死去,會感到安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