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14. 據說,最近在宣讀提阿非羅(Theophilus)揭露奧利根(Origen)錯誤的書信時,我們的朋友摀住耳朵,並與所有在場的人一同明確譴責了這位作惡多端者;他又說,直到那一刻,他從未知道奧利根寫過如此錯誤的東西。對此我無話可說:我不會提出別人可能會提出的觀點,即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自己翻譯過的東西,也不可能不知道他曾以一位殉道者的名義出版過異端為其辯護的著作,並且他還在自己的書中為其辯護;關於這一點,如果我有時間寫的話,稍後我會提出一些反對意見。我只提出一個無可辯駁的觀點。如果他可能誤解了他所翻譯的內容,那麼我為何不可能對我以前從未讀過的《Περὶ ᾽Αρχῶν》(Peri Archon,論第一原理)一書一無所知,而只讀過我所翻譯的那些講道集,並且他自己也證明其中沒有任何錯誤呢?但是,如果他現在違背他之前表達的意見,因著他以前曾稱讚我的那些事而指責我,那麼他將陷入兩難境地:要麼他稱讚我時,相信我是一個異端,卻承認他與我意見相同;要麼,如果他以前稱讚我是正統的,那麼他現在的指控就毫無意義,純粹是出於惡意。但也許他以前只是作為我的朋友而對我的錯誤保持沉默,而現在他對我生氣,才將他所隱藏的揭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