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28. 我重申,我的著作中沒有任何錯誤需要修正。而你的著作中,正如我所展示的,根據你目前的觀點,有許多應該被完全譴責。你為《以弗所書註釋》做了例外,你以為你在其中寫得更為正確。但正如我所展示的,你一定也看到了,它們從頭到尾都與奧利根的觀點何其相似;事實上,它們所包含的內容甚至比你要求譴責的觀點更為極端。若非你曾說:「重讀我的《以弗所書註釋》,你就會承認我反對奧利根的教義」,從而斷絕了自己悔改的可能,或許你會希望轉身為那些著作悔罪,並在這種情況下,像在其他情況一樣,譴責你自己。就我而言,我完全允許你為這些著作悔改;事實上,你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為你所說過的一切以及你將要說的一切悔罪;因為你所寫過的一切都確實需要悔改。但如果有人責備我翻譯了奧利根的任何著作,那麼我說,我是許多這樣做的人中最後一個,如果真有責備,也應該從第一個開始。但有人會懲罰一件他之前沒有禁止做的事嗎?我們所做的是被允許的。如果要有新律法,它只對未來有效。但或許有人會說,這些著作本身及其作者都應該被譴責。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另一位寫了同樣內容的作者,正如我上面充分展示的,又該如何呢?他必須受到類似的審判。我並不要求也不強求這個,儘管他對我採取敵對的態度。但我不能不看到,他因著他對他人的輕率譴責,正在為自己積累這樣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