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但他們實際做了什麼？請思考這件事，並自問這罪行是否前所未有？回想那段話：「但或許你會問我對獨生子本身的看法。那麼，如果我說，即使對祂而言，神的本性也是不可見的，因為祂的本性就是不可見的，請不要將我的回答視為不敬或荒謬，因為我會立刻給你我的理由。」然而，在我所寫的「我會立刻給你我的理由」這句話的地方，他們卻插入了以下的話：「請不要將我的回答視為不敬或荒謬，因為，正如子不見父，聖靈也不見子。」如果做這件事的人，那個從他們的修道院[1]被派到羅馬，作為最擅長誹謗的專家，如果在法庭上受僱，並在某個世俗事務中犯下這種偽造罪，眾所周知，一旦他被定罪，根據公法，他將會面臨什麼後果。但現在，既然他已離開世俗生活，背棄事務，進入修道院，並與一位聲名顯赫的師傅結交，他從他那裡學會了放棄先前的自制，變成一個狂怒的瘋子：他以前是安靜的，現在卻是煽動叛亂者：他以前是和平的，現在卻挑起戰爭：他不再促進和睦，而是製造紛爭。他學會了背信棄義，取代了信心；學會了偽造，取代了真理。你很可能會認為，如果不是有耶洗別[2]那個女人的形象擺在你面前，他將會是這種邪惡和犯罪的完整典範。她就是那個為了葡萄園而誣告耶斯列人拿伯，並派人去告訴邪惡的長老們，要他們對他提出虛假指控，說他祝福了，也就是咒詛了神和君王。我不知道這兩者中，誰更幸福，是發出命令的人，還是那些在所有不義中服從命令的人。這些事情很嚴重；據我所知，這種罪行在教會中至今幾乎聞所未聞。然而，還有更多要說的。你問那是什麼？就是那些有罪的人竟然成為審判者，那些策劃指控的人也宣判刑罰。的確，作者在言辭上犯錯或失誤並非新鮮事，在我看來，這是一個輕微的過失，因為聖經也說[3]：「我們在許多事上都有過失；若有人在言語上沒有過失，他就是完全人。」是否認為某些詞語有誤？那麼就讓它被糾正或修正，或者，如果需要，就將它刪除。但是，在別人寫的東西中插入他從未寫過的東西，插入虛假的詞語，目的只是為了誹謗你的弟兄，敗壞他的著作，以便給作者貼上恥辱的標記，並將你的想法灌輸到大眾耳中，以混淆單純人的思想；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玷污一個人在同儕中的聲譽；我問你，這除了那從起初就是說謊者，並因控告弟兄而得了「魔鬼」（Diabolus，意為控告者）之名的人之外，還能是誰的工作呢？因為當我所提及的那個人[4]在米蘭朗讀這些被篡改的句子之一時，我大聲喊出他所讀的是偽造的，他被問到從誰那裡得到這份作品的副本時，他說是一位名叫馬塞拉的女人給他的。至於她，我什麼也不說，無論她是誰。我將她交給她自己的良心和神。我滿足於神自己的見證和你的見證。當我說「你的見證」時，我指的是你自己的見證，以及馬卡里烏斯本人，那位我為之工作的聖徒的見證：因為你們兩位最初都讀過我的手稿，甚至在它們完成之前，而且你們手邊有完全修正過的副本。你們可以為我所說的作證。那些「正如子不見父，聖靈也不見子」的話，不僅從未由我寫過，相反地，我能指出寫下它們的偽造者。如果有人說，正如父不見子，子也不見父，或者聖靈不見父和子，正如父見子，子和聖靈，願他受咒詛。因為祂看見，而且看得最真切；只是，正如神看見神，光看見光；不像肉體看見肉體，而是聖靈看見，不是用肉體的感官，而是藉著神性的能力。我說，如果有人否認這一點，願他永遠受咒詛。但正如使徒所說[5]：「那攪擾你們的，無論他是誰，必擔當他的刑罰。」